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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路上犹如山花有开有落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 2017-08-14 16:19   
  一四六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我为什么要无情地讲自家这些丑事?难道是为了说明什么吗?我要说明什么呢?父亲以前时常对我说兄弟姊妹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别闷在心里,说开了,兄弟姊妹还是兄弟姊妹,后来他就不再说了,我知道父亲为什么不说了。我想我在这里说这些事,或许就是企图为父亲不再说那样的话做个说明吧,也或许是为了自己获得某种轻松而释放郁闷的心情吧。
  
  妻子不同意我的看法,她说释放心情的方法有很多种,何必用揭露阿哥的不是去释放?
  
  我总认为妻子的性格很好,什么为难的事好象对她都不是问题。昨天,妻子看了我的日志,晚上来电话说:“你难道就不能写点儿开心的事?”“六弟这一病,我能开心?”“你是医生,生老病死自然规律啊。”“你让我不去想?”“你可以想啊,就看你怎么想。”妻子说。
  
  妻子要我端正态度去想,要以一种平和的心态去想。妻子说,别开时快乐落时忧愁,要学会忘却。那样你才会拥有一片静谧和宁静的天空。
  
  妻子总说儿子在身我边,本身就是一种幸福,言外之意就是她很孤单。以前我会说:“你可以和小妹说说话啊。”小妹和妻子在一个厂里上班。但前年小妹回了趟娘家,嫂嫂对她说了我的一件事,这让小妹在她二嫂面前说了我无数遍的不是。当然嫂嫂说的那件事的确是我做得有欠考虑,但既然我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我是绝对不会要阿哥给我的那几斤腊肉的。
  
  自从我的那场事故后,再回老家阿哥嫂嫂根本就不理睬我夫妻。我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认为阿哥嫂嫂是嫌我穷。我曾和妻子说起过,妻子说吃的是自己的住的是自己的,不必在乎别人的眼光。
  
  问题是,六弟去了趟老家,回来的时候,嫂嫂将屋里燻制的腊肉,烘干的牛肉,糯米血肠,腊肉香肠,剁辣子,黄豆豆豉,萝卜干,干豆角,酸辣子还有年糍粑塞了两蛇皮袋子叫六弟带回家。还说舌尖上的缠绵让六弟永远记住故乡的味道。有个同六弟一同去溆浦又预备一同回转的老乡笑着对嫂嫂说:“你给你六弟这么多东西,峻象也在西洞庭啊。”嫂嫂就用铁钩在火塘上拨弄着燻得墨黑的腊肉,左挑右选,最后找了块最小的叫六弟搭来给我。那老乡将嫂嫂选肉时的行状告诉我,我便毫无犹豫将那块腊肉搭回溆浦……小妹既然认定了那是我的不是,妻子的孤独我不会让她再去找小妹,小妹心直口快,若妻子偶尔流露出对嫂嫂的不满,别引出什么麻烦。
  
  妻子要我不必担心她。她说她心情倘若不畅会跑到屋顶,听风吹,观云飘,心旷 神怡。
  
  她还说让环境左右自己的心态。 昨天的事已经发生,烦恼无意义; 今天的事正在发生,烦恼也无法改变;明天的事还未发生,所以更不要烦恼。
  
  妻子听到我说,想想我这一路走来,几乎没有什么事值得我开心,她说:“不对啊,我听你无数次说到过你很快乐呢。”
  
  我片面认为快乐是精神上的愉悦,是心灵上的满足,而开心是情绪的反应,是快乐的即时表现。开心的时候可以大笑,而快乐有时则是默默地去享受。但我便是这片面的认为也故意不同妻子说明,还故意问她我什么时候说过快乐啊。我这么说其实就是想从中得到快乐。果然妻子如我所愿,她说结婚的那晚我就说过很快乐。
  
  我说:“其实我有你我这一生都快乐,但并不开心啊。”
  
  “既然快乐,怎么又不开心呢。”
  
  妻子在他人眼里也许并不聪明:“别人明显让你吃亏,你竟然还笑,真有点儿蠢……”
  
  而这性格正是我喜欢的,且妻子的贤惠也有目共睹。因而我享受着妻子的贤惠,而妻子的聪明又给我感觉,我自然很快乐。
  
  妻子糊涂了,问我是怎么理解快乐与开心的。我看妻子还是不明白,便说:“反正你今天不用上班,我就多说几句吧。”妻子每次打电话问我的身体状况,问我吃降压药了没有,我每天听,说实话的心里都有些嫌烦了,一段时间我曾笑着对妻子说我又不是小孩,不用天天提醒吧。妻子依旧天天问候,而我听的时候多。今天让我也罗嗦一回。
  
  我用德国哲学家康德认为的“快乐是我们的需求得到了满足。”告诉妻子说快乐是一种感受良好的情绪反应,是一种美好的状况,象健康啊爱情啊和性快感等。快乐的多少,来自有乐趣事物的多少,来自于满足自己内心需求,愿望多少。而快乐的大小,来自所做有乐趣之事的大小,来自于需求强度的大小。而快乐的长短,来自于享受快乐过程的长短……“与开心有区别吗?”
  
  “当然有啊,我有你就很快乐。但你的劳累让我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妻子还不明白,我笑着解释说我曾说开心是可以大笑的,快乐则不行。如性快感,那是很快乐的,但哪里有大笑的?妻子一时沉默了,我连问了她好几声,她才答应说:“我不知道你是这么理解的,也许是你我感受不同,你别想多了。”
  
  我叫妻子放心,说我没事,我的人生回忆也让我很快乐啊。妻子说那你就随心所欲吧。我玩笑说随心所欲?那我很想去找小姐快活快活。
  
  要在平时我说这样的玩笑话,妻子会说:“儿女都大了,你还老不正经。”但今天妻子却说了这么一句:“你实在需要,就到附近绑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千万别找小姐。”
  
  我猜不透妻子说这句话的意思,竟一时让我陷入一种危机里去。妻子看我没有回音,大概猜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我的意思是怕你找的小姐有脏病,到时你被传染上。而最后毁的却是我的名誉。”
  
  其实到了我这个年纪,那件事对我是不怎么有兴趣的,尽管看到了漂亮的女人嘴上玩笑,偶尔也有那颗心隐隐跳动一下,但一转眼,却烟消云散了。
  
  不过那颗心在跳动中,恍惚间我又回到了我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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