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主页 > 行业资讯 > 传闻爆料 >
我一直后悔自己在贵州的鲁莽行为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 2017-08-14 15:28   
  一六五我说过,要想儿女让自己称心满意,必须以自己的行动给儿女演示人生的贵州路!谭纵常却不同意我的看法,尤其是在姨父身上。他说我的姨父对自己的大儿子无可奈何,但教训起他这个外甥来却是一点儿都不手软。
  
  谭纵常看我一脸的疑惑,就问我晓不晓得他舅舅曾经打他的事。
  我一直后悔自己在贵州的鲁莽行为
  姨父给我的印象是慈祥,而且面目和善。只是我认为他不太会说话,原本是一句暖心的好话儿,到他嘴里说出来听上去就失了点儿味。姨父年轻时,都晓得那年月,家里来了客人是什状况,打个鸡蛋已经是最好的招待了,姨父呢,偏偏要对客人说:“你来得不巧,迟几个月,蛋抱成鸡再养大,鸡肉下酒远比鸡蛋吃来过瘾……”不过我却从来就没听人说起过姨父会打人。要是他的脾气略微暴躁点儿,我想他的大儿子也不会变得如此的不近人情。
  
  谭纵常却说他没有冤枉姨父,并指着额角的一个疤痕说:“这就是当年他用烟斗敲的。”
  
  疤痕明显,但我依然不相信那是姨父所为,因而笑着说:“不是吧,你别是奀癞子插秧吧。”
  我一直后悔自己在贵州的鲁莽行为
  在木溪一带都晓得奀癞子插秧的典故。奀癞子同一伙人到一个地主家插秧,地主在田塍上晒着太阳,嘴里不时朝田里人喊着秧稀密要插匀,秧兜要插稳……待到收工检验时,却发现田里的秧太多都插得稀密不匀,更有到处浮兜的。看得地主大怒,问是哪个人不长耳朵?众人一指奀癞子说:“是他!”好在这个地主是个聪明人,晓得是不会辩解的奀癞子代人受过,就说:“很好!很好!夜饭给奀癞子加菜!”
  
  谭纵常说:“才不是呢。”他说他有必要讲清这疤痕的来历,来证明他绝对没有冤枉他舅舅――我的姨父。
  
  我妈为我说了门贵州亲事,就是妈她堂哥的女儿。我晓得,你也晓得,近亲是不能结婚的,我当时就不同意。可我妈说将来我不论同哪个拜堂成亲,她只认她那个侄女儿。我没有办法,只得依了她去茶园坑上门认亲。
  
  “不对啊,你阿娘好像是木溪的吧。”
  
  其实我知道他妻子就是木溪人,也知道他妻子在认识他之前己经同他妈堂哥的儿子订了亲,更知道他是怎么将他妻子弄到手的。只是我不知道他那时是同他堂舅的女儿有了婚约。我想这应该就是人说的缘分吧,当初他要是不答应娶表妹的话,就不可能遇到他那没过门的表弟媳妇,要是没遇到他的表弟媳妇也许就会娶了他的表妹,也就会同他表妹过一辈子。
  我一直后悔自己在贵州的鲁莽行为
  “你别打岔啊,我在这里是给你讲我这疤痕的来历呢。”
  
  你晓得我堂舅的脾气不太好,开初我说我同表妹是近亲,是不能结婚的,堂舅说亲上加亲,越走越亲。我说近亲结婚会影响生育的后代。堂舅父说我讲的纯粹是卵话,并列举了附近几个近亲结婚没有什么不好的例子加以说明。
  
  我为了推脱这门亲事,还专门去拜访了我一个后来毕业于医学院的贵州初中同学,从他那里我得到近亲结婚和遗传病的发生和延续有什么样的密切关系,并将得来的知识学说给我堂舅父听。
  
  从从遗传学角度来解释。生物的遗传是通过基因传递信息来完成的,基因是遗传的物质基础,通过精子和卵子传给后代,从而父母的性状特点在子代得以表达。每个人大约有五万以上的基因,这些基因一半来自父亲,另一半来自母亲,就是说,每个子女与父母之间的基因有二分之一可能相同,所以,同胞兄弟姐妹之间的基因也有二分之一可能相同。而爷孙、叔侄、舅甥等之间则有四分之一可能相同。同理,表兄妹、堂兄妹等之间则有八分之一可能相同。某些遗传性疾病,致病基因是隐性的,如双亲中一方带有这种基因,而另一方不带,则可使致病基因被掩盖,所以后代不发病。只有当夫妇双方都携带这种隐性基因,且相会时,后代才明显发病。
  
  不想堂舅父听到这话,说我故意为推脱亲事而找的乱七八糟的理由,当场就将我一顿毒打,并声明不再认我这个外甥。
  
  他在茶园坑挨打的事我知道,那时我正读高二,但我当年听说他挨打的理由好像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听说他睡了他现在的妻子,当时还是他堂舅没过门的儿媳妇。
  
  他还以为我不晓得那些内情,依然说他堂舅打他是因为他推脱了那门亲事,他还当着我的面埋怨说他舅舅:“他是我亲舅舅却不在堂舅面前帮我扯回弯,反而骂我是黄眼狗。”
  
  我想起他挨打的原因,不由哈哈大笑。他问我笑什么,我没有说破,但还是顺着我的意思说:“这回弯不好扯啊。”
  
  址回弯在溆浦就是打圆场的意思,但他的行径确实不好圆场。他却摇着头说他堂舅的儿子当时正有个女孩子上门看人家,他说他舅舅随便找个理由他堂舅就不可能那么闹。他说他堂舅要是不闹,堂舅儿子的亲事也就不会黄。
  
  “那可不一定。”我又咕咕低笑。
  
  他不知道我笑的原因,神情极其认真地说:“真的,那女孩说我堂舅的脾气不好,对外甥喊打就打,将来对儿媳妇不定怎么样折磨呢。”
  
  我不想将话题扯远,就绕回来:“你舅舅不扯回弯,反而还敲你一烟斗?”
  
  “不是。舅舅敲我那一烟斗是三年以后的事了。”
  
  他说他当时怪舅舅没有扯回弯,因而一气之下三年没上舅舅家的门。他说直到要结婚了,母亲才逼着他去认舅舅。娘大舅亲,没办法,他只得带着礼物去看望舅舅。
  
  他说他清楚记得,当时舅舅正在火塘边抽烟,他是带着歉意喊舅舅的。但舅舅却突然一烟斗敲过来:“你个黄眼狗,还晓得我是你舅舅?”
  
  我原以为他们舅甥就因那一烟斗才互相抵毁。但谭纵常接着说的话让我知道,那一烟斗并没有让事情结束。
  
  舅舅再次扬起烟斗,被舅妈拖住。我觉得被烟斗敲过的地方热辣辣的,用手去抹了一把,一看,满是血。我捂着额头一路跑回家。
  
  我妈见不得血,当时就晕了。后来得知是舅舅打的,舅舅说我心里没有他。我妈听了就递给我一根棍子说:“你拿棍子去茶园坑,先给你舅舅一顿乱棍。他要问你为什么。你多话不要说,只说这棍子是我的拐杖。”
  
  他告诉我,他当时被气蒙了因而没有多问,也没多想,真拿棍子去揍了舅舅一顿。
  
  “呵呵,那你后来问过你妈为什么要打你舅舅了吗?”
  
  “打都打了,再问己无意义。
下一篇:没有了
专家解读 行业资讯 新闻资讯 策划团队 报料中心 时尚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