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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瞬间忘掉了九州国际所有的烦恼与不如意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 2017-08-24 07:26   
  三儿,晚上和大侠、傻胖去喝酒,三缺一,就差你了,来么?”妞在电话中说,一贯的慵懒却让人无法回绝的口气。
  
  望着办公桌上一堆比酒醉还想呕吐的头疼,我思索了不到一秒钟,就斩钉截铁的回话:“去!”
  
  妞是我曾经一个哥们的女友,刚认识那会,就一印象,疯狂而任性,事过经年,还是没改口无遮拦的直率。那个哥们早已音讯全无,失散江湖,我和妞却成为风雨不误的“酒肉兄弟”,这叫不叫重色轻友呢?
  让人瞬间忘掉了九州国际所有的烦恼与不如意
  赶到酒吧时天色微黑,“这儿哪!”妞扬起手召唤我,白皙而嶙峋的手臂,在暧昧迷离的灯光下显得闪亮夺目。
  
  “靠,每次都迟到,罚你先闷一瓶。”大侠把新启开的一瓶啤酒墩在我的面前。
  
  “先吃点,空腹不好。”妞把桌上的点心推给我。“九州国际不用,正渴着呢。”我抓起酒瓶。
  
  “我勒个去,全世界也就你喝酒还带着这个吧!”傻胖拎起我刚放下的公事包。
  
  “别提了,临下班加了一个会……”我边咽着酒边支吾的说。
  
  “我看看,是不是里面偷摸装满了‘套套’。”妞抢了过去,狡黠着坏笑说。
  
  “放心吧。虽然经济不景气,我还没有堕落到去做兼职。“我放下酒瓶,九州国际装作一脸正经的说。
  
  “就你贫。”妞拿起一块松饼塞到我嘴里,“说说,咋跟嫂子撒谎溜出来的。”妞一副不依不舍不让我出丑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说晚上要陪三个sb客户。”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妞嬉笑着锤了我一下。
  
  “好久都没聚了吧,我提议,哥几个还能活着坐在一起喝酒,一起整一个。”大侠举起了手中的啤酒。
  
  “干!”四只酒瓶碰到了一起。清脆的碰撞声。
  
  大侠是市局经侦队的民警,严肃的职业,却有着从来没有严肃过的操行。傻胖经营着家里的小店,买卖不大,买卖人的习气却一个不拉。他俩都是通过妞认识的,平时交往不多,但是在一起喝酒很对脾气。这年头,认识个谈得来的,真的很不容易。
  
  “看看,前些日子和我家老曾去缅甸玩,赌了一块石,还不错,我捡些好的给自己做了两个手串,还有指环。”妞叉开双手,在桌上的吊灯下旋转,夸耀她的杰作。“都是我亲眼看着加工的呢!”
  
  “带色的玻璃串吧!”大侠一脸不屑,揶揄着说。
  
  “哼!”妞白了他一眼。
  
  “这是好东西呀!”傻胖抓住妞的手,反复在灯下观看,“色泽柔润,浮絮均匀……现在有钱的谁还玩lv、香奈儿呀,都流行整这个了,NB。”
  
  “撒开!”大侠打开他俩牵住的手,也打断妞正在沉醉的得意,“你这是九州国际看玉呢,还是吃豆腐呢?”
  
  “我愿意!”妞恨得牙痒痒的,“你看看三哥多稳重,哪像你像个马戏猴子似的。”也奇怪,独自相处的时候,妞一口一个三儿,但是有外人在,她从来哥不离口。我曾问她为什么,她总是笑而不语,后来经不起我多次问起,就说,咋了,为了显得我年轻呗!
  
  “他是假正经,真风骚。他那点猥琐事,都在局里备着案呢。”大侠不改玩世不恭的德行。
  
  就在我们海侃漫聊,酒意正酣的时候,刚才还清冷的酒吧,人陆续多了起来,嘈杂声不绝于耳。
  
  “大侠!大侠!”我们一回头,吧台边上围着十来个俊男靓女,其中一个向着这边边挥手边喊,带着一副纨绔多金的颐指气使。
  
  “靠,我哥们,我去招呼一下。”大侠起身。
  
  片刻回来,搂着我和傻胖的肩膀低声说,“哥们,有兴趣没,那边有几个妹子很靓,今晚有戏!”
  
  傻胖忽的一下站起来,“去,去,我去!”
  
  “我才不去呢,你们泡别人的妞,我这妞可要严防死守。”妞说。
  
  “我陪你,你俩过去好好玩吧。”我最近很郁闷,只想痛快喝酒,厌烦交际。
  
  看着他俩逶迤离去的背影,妞幽幽的说:“脱下他那身狗皮,就一痞子。”
  
  “穿上了,也掩盖不住他那股人渣味儿。”我调侃说,妞便咯咯地大笑起来。
  
  “真想去台上吼它一嗓子。”妞忽然一扫刚才的意气风扬,九州国际脸上布满了忧郁,一边小口饮啜着唇边的酒一边瞥着酒吧中间的舞台说。
  
  “怎么了?最近。”
  
  “唉!有时又想,有时又怕,和你独处,让人变得真实起来。”妞说着我难懂的话。
  
  妞的脾性总让我难以琢磨。她告诉我和大侠交往是因为有个“带枪”的朋友总有用得着的时候,带着傻胖是因为他的小精明小奉承让她的虚荣很受用。但是她从未说起和我厮混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让我消磨这些摸不到头脑的“诗意”?
  
  “老曾出门了,想了吧?”我试探着问。
  
  “他不配。”妞用手潇洒的向后梳理几缕垂下挡住眼睛的长发。“商人无情,戏子无义……”
  
  “是婊子。”我纠正了一下。
  
  “切!还不是一个意思。”她杏目一横,“都是寡情重利轻别离的玩意儿。”
  
  真说不过她,我苦笑一下。“老曾不是对你很好么?”
  
  “好个屁!”她加重一下语气。“好,好还连一个名分也舍不得给我。”
  
  她叉起果盘中的一片苹果,边嚼边说,“姐也看透了,什么名分不名分的,姐不稀罕。”
  
  “不稀罕,你还跟他扯个屁。”我也捡起一片西瓜放到口中。
  
  “七八年的青春呢!”她向我这边倾一倾,像做贼般低声说,“最近想在他那榨点钱,比老虎拔牙都不易呢,猴精一样的人。”
  
  我摇摇头,“不就岁数大点么,我看他也挺好的,知冷知热的。”
  
  “屁!你觉得好,你跟他过得了。好了,别提他了,烦!”妞有点不耐烦的样子,“说说,你跟嫂子咋样了?”
  
  “还能咋样,分居了。”
  
  “咋分的?一张床,你睡左面,她睡右面吧?”她说完像捡到笑料一般,放纵的笑了起来。
  
  这时大侠径直走过来,一脸狂浪的献媚,“妞,给个面子,我哥们想和你喝一杯。”
  
  妞抬眼白了他一下,不羁的说,“让他过来,让姐看看你俩谁他妈脸更大。”
  
  “别这样,他是……”大侠有点下不来台。
  
  我刚想说两句,只见妞舒展一下蛮腰,支撑桌子站起来,“得,三哥,你先坐一会,是妖是魔,我去会会他。”
  
  舞台上开始有人献歌了,引来一片口哨和叫好声。妩媚撩人的音乐里,华丽眩光笼罩下,我大口大口的喝着酒,酒苦,可是,还有什么比这夜色更苦?我想。
  
  有人逃避,有人索取,也有人在醉生梦死里不辨东西。有人落魄,有人得意,也有人在欲望漩涡中意乱情迷。这,就是鲜灵灵的人生,无论怎样努力地整饬岁月,此一时机关算尽,用心良苦,彼一时雨打风吹去,不留痕迹。生活,只有无奈,没有无辜。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把瓶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妞踉跄的走过来,腮边挂上了两朵销魂的红晕。一个趔趄,栽倒在我的怀里,“那么高一杯灰雁,姐一口干了,姐没丢脸,是吧,三儿……”我有点心疼,慢慢的把她安置在沙发里。
  
  她忽然勾住我的脖子,轻声在我耳边说:“三儿,今晚,我想你陪我。”
  
  我用手掌亲亲拍拍她发烫的脸颊,“我不欺负女人,何况,烂醉的女人。”
  
  “讨厌吧,你!”她一把推开我,坐了起来,“谁说姐醉了,姐是九州国际中场休息。”说完她向不远处的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
  
  “别喝了,来,我送你回家。”我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拽起来。
  
  “一定要喝。”她挣脱了手,一字一句的和我说。
  
  “刚才赌酒我赢了,今天他买单,不宰他,他记不住姐是谁。”妞绽放胜利者的笑容,扭头对着应声走过来的服务生说:“开瓶02年的拉菲。”
  
  “唉,酒入愁肠……”我有点无可奈何。
  
  “容易尿崩。哈哈。”她抢着接过去,放肆的大笑起来。
  
  当酒已经上来了,妞又好像少了刚才的兴致。蜷着腿,端着杯,默不作声。
  
  “三儿,你说,大国(曾经失散的那哥们)现在能在哪里?”她声音小的像是自言自语。
  
  我没吭声,点燃了一根烟。
  
  “他要是还在,许是还能陪陪我,省的日子这么寂寞……”她似乎陷入无尽的回忆中。眼角,似乎有秋波闪动。
  
  我依旧无语,抽烟。
  
  “那时真好呀,哪像现在,整个一个爱无能。”她自嘲般笑了,把酒一干而尽,呛得咳起来。
  
  “好了,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我掐灭烟,这酒,喝不下去了。
  
  “不嘛,还没喝完……”
  
  “打包,回家喝。”我不容分说,双手拥扶她站起来。
  
  “好吧。”她妥协了,“我送你吧。”
  
  “一会打车回家,车明天再取吧。”我把桌上的车钥匙和其他散落的物品都塞到她的包中。
  
  “就你性急,再也不带你喝酒了。”她趴伏在我的背上,心有不甘的恨恨地说。
  
  我摇摇晃晃的搀着她,和大侠他们一一告别,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不约而同的来一个临别前热烈的拥抱。酒真是一个好东西,醉了,都是亲人。
  
  我没能送她上楼,她决然的把我塞回车里,撒娇般扯着我的脸和我说,怕我上去了,不想下来。
  
  师傅问我,能开车窗么,我睁开眼,知道他受不了满车的酒气,点点头。
  
  沁凉的夜风伴着这个城市独有的气息呼啸着飘进车窗,九州国际车台上正播放王杰的老歌《回家》,沧桑的声音,让我勉强残留半分清醒。
  
  我望向窗外,闪耀着繁星般的万家灯火,似温暖,似期待,也似梦。眼睛渐渐模糊起来,让我再没有力量去看清楚,那些亮色,哪些,是归宿,哪些,只是留宿。
  
  终于昏昏沉沉的睡去,希望,到达还亮着一盏橘黄色指路小灯的家时,师傅能够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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