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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怀娃媳妇就是田美她大伯家的媳妇玉簪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 2017-08-27 03:01   
 
  
  山村的夜,除了忽而的山风拉着哨音掠过头顶之外,就都是死寂沉静,没有一点杂音。
  这个怀娃媳妇就是田美她大伯家的媳妇玉簪
  老警察不死心,顾不上找地方躺着缓解缓解被慌不择路滚溜下山追王毅的时候,到处擦伤拉裂的肌肤,忍着浑身疼痛,带着他那两个比他还惨的部下在离田美家不远的一个隐蔽处蹲坑守候,等着王毅来自投罗网。本来这类工作就不是他们预审科的份内事,可犯人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跑了的,辖区的派出所长也借口要配合县局市局的统一指挥,领人跟着刑警队长扬长而去,走的时候还有意发话:“挖钱财的时候怎么不要我们来配合?现在出事了,犯人跑了,就想到是在我们所的辖区了?”
  
  老警察他们只有竖耳朵听的份儿,有口也反驳不出。最后他们只得靠自己在这里带伤蹲坑了。
  
  警察们在各处各点,睁大眼睛,等着捉拿王毅的时候,王毅却吃饱了,正抱着因为尿湿了裤子,脱光下身去躺在婆婆烧热的热炕上暖屁股的怀娃媳妇打呼噜睡着了。
  
  王毅不知道,
  
  依着怀娃的势,把公公婆婆支使得像拉磨的驴子一般围着她乱转的玉簪,平时在村子里口尖舌快,转到那里就指指点点说到那里,谁叫村里这些年家家都急盼着添人进口,而家家却都不出现大肚子婆娘呢?娶不下媳妇,抱不上孙子的老汉老婆们,在骄傲地挺着大肚子的玉簪面前,自觉就矮了半截子,都拣好听话给她说,惯得长得不怎么样的玉簪,自己也觉着自己实在太伟大了不起了。
  
  万万没有想到,被她跟着田美一起恨着骂着的该死的流氓土匪王毅,却从警察的枪口下逃出来,钻进了她玉簪的窑里了。一身白肉的玉簪,这回可变成了摆在狼口边的肉,净等着恶狼下口了!她想喊不敢张口,想跑不敢伸腿,只有干等着任王毅怎么样了。
  
  吃饱了玉簪给他找来的饼干和干吃面,王毅就乏困得上下眼皮打架,实在支撑不住了。多日的车轮式审问,搞得壮汉王毅已经困顿不堪,疲于应付了,又加上一整天在马泉村舞凤山的这一番劳碌,即就是铁汉子也有坚持不下来的时候,王毅往炕上爬的时候,就已经四肢发软大脑一忽儿一忽儿涌黑,揭了玉簪光屁股裹着的半边被子就身子向里栽倒在炕上了。
  
  害怕着的玉簪人躺在热炕的被子底下,可一点点睡意都没有,她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细听自思,忽然大悟:“这人十有八九就是田美妹子的前夫王毅!”又想:“王毅还没有被那些噼里啪啦的乱枪打死吗?怎么还能浑浑全全跑到我这里来吓人来呀?这人到底是人还是鬼呀!”
  
  王毅掀被子往玉簪的被窝里钻的时候,下身没有穿什么的玉簪吓得浑身直哆嗦,她原想上炕前就去窑深处的柜子里拿几件衣服来换了的,可被王毅紧紧拉着一只手不松开,她把吃的东西一给到王毅手里,王毅就拉着她往回返,她交裆被湿布裤子弄得实在不舒服难受,也不敢说什么。
  
  当王毅又要她摸三斗桌上边的电壶(热水瓶)给他倒开水的时候,她忽然脚下感觉到了毛茸茸软浓浓的什么东西在桌子下面那儿,吓得“哎哟”出了声。王毅又来捂她嘴威吓:“活够了?你吱哇!”
  
  玉簪黑暗里指那里说:“桌子底下有个啥东西。”
  
  王毅嘿嘿冷笑说:“是你家的狗,不过死啦。是我一转头砸死的!”又说:“你要不听话,就跟上和你家这狗作伴去!”吓得玉簪又夹不住尿了裤子。
  
  王毅放玉簪上炕暖去了,才自己摸黑往嘴里填东西。
  
  玉簪上了炕想:“反正都到这一步了,自己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王毅要干啥就让他干吧,这时候保命要紧,自己嫁了几次人了,还有啥贞洁可守的?”她又想:“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妹子田美?”再一想:“人家离婚都几年了,田美也死都不愿意复婚,有啥影响的?再说,这不是没得法了吗?”一想开,也就不太害怕了。她心一横,在被子底下脱了里外的湿裤子,扔到一边,躺下心跳眼颤静等着。
  
  王毅掀被子上炕的时候,玉簪怯生生说:“你小心轻一点,我肚子有孩子哩。”
  
  这一句话临时赶开了王毅满脑袋的瞌睡虫,他忽然想道:“要是我睡着了,这婆娘趁机跑出去喊人就糟糕了。”第三感觉告诉他,这时候村子的角落里一定到处是警察。他挣扎着强忍困顿,把还挂在自己一个手腕的手铐的另一半“咔嚓”套在了玉簪的靠近他的哪一只手腕上,就一头栽倒在玉簪旁边,没有拷子的那一胳膊搭上玉簪丰满的胸部睡着了。
  
  玉簪见王毅打呼噜睡实好一会儿,还没有改变压着她半边身子的姿势,就试图把王毅推开一点,好翻一翻身,可一只手和王毅拷在一块出不上力,另一只手哪里推得动肉山一样的王毅?只好一点一点往另一边挪动自己的身子,终于从王毅的半抱里脱身出来,可还有手铐拷着,根本不能起身。只好眼睁睁望着窑顶被月光映进来的微微摇动的树叶影子发呆。
  
  头遍鸡叫了,王毅还沉沉睡着不醒来。
  
  二边鸡叫了,王毅仍然沉沉睡着不醒来。
  
  三遍鸡叫了,王毅还是沉沉睡着不醒来!
  
  眼看黎明的亮光淡白淡白地映到了窗户纸上了,玉簪看得见王毅满下巴哈喇子淌着还是沉睡不醒。
  
  听见公公婆婆都先后起来上了厕所,开了大门,又开始嗞啦嗞啦扫院子了,王毅还那样不变姿势睡着。玉簪实在躺不住了,她想:“就这样精勾子(光屁股)和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躺在一条被窝里,要被人看见了,咋给人解释哩?还有,婆婆一会儿做好早饭叫吃饭,我咋办呀些?”
  
  玉簪实在躺不住了,也极想上厕所去,只得摇晃那一边和王毅拷在一起的手催促王毅:“你起来呀,老天爷早都亮了!”
  
  王毅哼哼唧唧翻身,翻不过去,就又睡着了。
  
  玉簪坐起来,还不能下炕离开去找裤子穿,就连摇晃带脚蹬,终于弄醒来了熟睡的王毅。
  
  王毅睡梦里正在一个大山压着的时宽时窄,时高时低,弯曲迂回的没有尽头的黑洞子里拼命钻着想挣扎出去,可怎么也出不去。忽然,前头不通了,后边的来路也变得比老鼠洞还要狭窄,挤也挤不进去,他正调动意念,想压缩身躯的时候,被和他拷在一起的玉簪给闹了醒来。
  
  王毅一睁开眼,就看见了惊慌失措的玉簪的光下身,两条白胖的大腿还在驳洌洌一蹬一蹬地蹬他的腰身。睡糊涂忘记了危险的王毅猛然大脑一热,翻身压在了玉簪的肚子上,没铐住的那一只手就往下捞着往那地方揣。
  
  玉簪被喘起粗气的王毅压得肚子难受,很害怕压着孩子,急得连声说:“你压着我肚子啦!你压着我肚子啦!”
  
  王毅气喘吁吁说:“我就是压的你肚子!”说者不管玉簪的感受就拉自己的裤带,往外掏家具。
  
  玉簪吓得苦求道:“我求你了,我知道你就是我莓子妹妹的那个王毅,你把我叫嫂子呢,你不顾我肚子,就会要了我的命了!我又没有得罪过你,你给我下狠手干啥呀?”
  
  王毅咬牙切齿说:“你妹子看不上我了,我看就由你来还账吧!我刚从鬼门关逃出来,活一天都是活长头哩!我放着女人在怀里一晚上不动弹是想让你们老田家给我挂贞节匾的吗?”
  
  玉簪哀求:“你看我长得这模样,哪里比得上我妹子呀?你能看得上我这样的女人?”
  
  王毅手不停动着说:“你妹子漂亮,我摸得上吗?连挨都不让挨就把我送到四堵墙子里去了!你还这么说啥哩?说。”急匆匆把玉簪的大腿往两边分。
  
  玉簪急了说:“你不要这样了,老天都这么亮啦,我婆婆一会儿要给我倒尿盆来了。”
  
  王毅不管说:“我管她倒不倒尿盆,我就这样的人,就没有想叫人说我好话!”探开门户,径直强奸了玉簪。
  
  许久不让自己男人碰身子的玉簪,被疯狂的王毅撕扯得身心俱疲,躺在炕上动弹不了。
  
  王毅拣裤带穿衣服,掏出衣兜里的钥匙打开了他自己和玉簪手腕的手铐说:“快穿你的衣服去,这样子你婆婆看见了臊不臊?”又玩着他一夜都别在腰里的手枪说:“好我嫂子哩,你要是恨我,为啥不称我睡着的时候,就用这东西对着我脑勺子扣一下扳机?哈哈,看来还是咱俩注定该有这一段露水姻缘。放心,我万一哪一天发迹了,不会不照看你的。”
  
  玉簪慢慢腾腾爬起来,精身子去窑里头的柜子里取衣服,说:“你饶了我命我就谢天谢地了!”
  
  王毅追上去,威胁说:“你还想叫我再来一回吗!?”
  
  玉簪再没有敢说话,默默地拿出顺手处的裤子往腿上套。
  
  这时候,院子里响起玉簪婆婆的问话:“大媳妇,你起来了吗?我进来了。”一推窑门,里头关着推不开。又说:“洗脸水我给你放门口了。”转回去继续做早饭去了。
  
  王毅给玉簪说:“你婆婆再来了,你就叫她进来!”
  
  惊得玉簪瞪眼睛说:“要她进来,看见了你咋办?”王毅说:“你操啥心呢!让你叫你就叫!问啥哩问?!”
  
  王毅从窗里的那一片玻璃上看见玉簪公公扛了镢头铁锨出去上地里干活去了,就催促玉簪说:“你去,去立到院子里叫你婆婆来!”
  
  玉簪没有再敢多问,忍着肚子及下身的微微疼痛,移动轻飘飘的脚腿,开门出去,在院子里向着婆婆劳作的灶火窑喊:“娃他婆,你快来!”
  
  田美她伯母听媳妇的召唤,连忙端着早饭,噔噔噔迈着老婆步跑来了。
  
  她急着抢在儿媳妇玉簪的前头进窑门,把盘子放在桌子上,见炕沿下没有尿盆子,刚要回头问要不要给电壶换开水,忽然看见了桌子下边的死狗,就说:“大媳妇,狗咋跑到你窑里来啦?娃他爷夜个还说是跑出去野去了。”
  
  玉簪跟着婆婆进门,只一眼眼看着站在炕上耍着手枪的王毅,啥话都不敢说。
  
  玉簪婆婆用脚去踢死狗骂:“你这死狗货,一晚上不好好看门,钻到这桌子底下寻死来啦?”
  
  头顶上王毅嘿嘿笑着说:“不是祂寻死来啦,是死寻祂来啦!”
  
  这一句话似从天上掉下来,砸在了给媳妇献殷勤的玉簪婆婆的头上。她抬头顺声音望去,一眼就看见了挥舞手枪耍猴一样往下看着她的王毅,惊吓得她舌头伸出来,半天缩不回去,眼睛痴呆呆不会转动了。她问自己:“我这是梦里还是在世上呀?昨天还被警察给戴了手铐压着到处挖钱的莓子她女婿,怎么会就立在我自己儿媳妇的炕上耍枪哩呀?!”又想起昨天晚饭时还和她掌柜的老汉谈论说“莓子她女婿肯定被警察乱枪打死了”呢。
  
  玉簪婆婆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用两个手背去揉了揉两只眼睛,睁开眼,看见的还是站在玉簪炕上奸笑着的王毅。她身为王毅的前大岳母,接收过王毅第一次上山拜门来那天的认亲酒,又在昨天和丈夫及儿媳妇玉簪一起被警察吆喝过来过去在王毅指点的地方找了半天宝贝。她认得了王毅,可王毅却认不得她。要不是玉簪给说她家是田美的伯父家,王毅还不知道这一层关系呢。
  
  王毅选择这里当藏身地,是见这家只公公婆婆就守着一个怀孕的儿媳妇,知道农村人对孙子的看重程度,绝对不会不管不顾把他藏着的事情说出去。他的筹划里,一开始就打算在这个村里隐藏一段时间,等风声小了,再另谋出路。要是控制住人家一家子都不让出门,免不了被人怀疑发现,要使他藏着安全,还有好吃好喝饿不着,像这样的家庭最适合不过了。既有大肚子婆娘当人质,不出门也正常;还没有小孩子和小青年万一管不牢嘴说出去,婆婆公公人老了一方面能掂得来孰轻孰重,不会胡说话,又可以照常出工劳动,按时做饭,丝毫不会引入主意,一个外人要藏多久都安了保险一般保险无虞!
  
  所以,王毅才叫玉簪喊过来一个人给玉簪做早饭的婆婆来,先居高临下吓唬住了这个农村老婆,他知道,舞凤山一带那个年龄的一辈人,都是像田美父母那样的阴盛阳衰,丈夫在妻子面前唯唯诺诺,大屁都不敢放一个。就阴沉着脸说:“好歹你也算是我王毅的大岳母哩,怎么也和田美一家都盼着我死去呀?”
  
  玉簪的婆婆连忙说:“好我娃他姐夫哩,我家和莓她大她娘在几十年前他娘一过门就各门另饭各过各的日子了。你和莓子离不离婚,复不复婚,我们可是一句话都说不上呀。你有啥想不开的,就找她们家说去,到我们家来能顶啥呀?”
  
  王毅跳下了炕,仍然挥着手里的手枪,向玉簪婆婆说:“要我离开容易,就看你们家这几天的表现怎么样了。拉着玉簪靠近自己,用手枪指在玉簪的太阳穴说:“你们要是出去胡说乱道,我就照着你儿媳妇这里‘咯叭’来这么一下子,叫你媳妇带着你孙子去到阎王殿给你老两口占座位去!”
  
  玉簪婆婆吓得急忙摇手说:“不敢,不敢!你千万不敢,好他姐夫哩,你怎么说我们怎么来还不行吗?”
  
  王毅就说:“你回来就给你老汉把话敲透了说,就叫他天天老老实实上地干他的活去!把他那臭嘴贴上封条堵住了,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话就都咽到肚子底下去!吐出来一个字,你们就都去和你家这看门狗一块作伴去!”说着踢了一脚桌子底下那个嘴角流血的死狗。
  
  玉簪婆婆头点得邦邦说:“我记住了,我给死老汉说,我给他说!”
  
  王毅指着死狗说:“他回来了,你赶紧给他说!我还等他给我剥狗煮肉呢。”
  
  婆婆唯唯诺诺提了电壶往出走,给玉簪说:“走,跟我做饭去。”玉簪刚要跟婆婆出去,王毅一把拉住说:“从今天开始,你媳妇就黑明昼夜和我守着这窑不要出去了!”
  
  婆婆找理由说:“那拉屎把尿怎么办?”
  
  王毅断然说:“不说你媳妇了,我也要白天黑夜呆在窑里呢。”
  
  玉簪婆婆说:“这孤男寡女,像什么话?”
  
  王毅狞笑说:“就像这话!就像这手枪说的话!你要你一家平安,就不要犟嘴了!我王毅犯了死罪的人了,可把弄死个把人当耍耍哩!你想试活了就来试活试活,看我能不能捏臭虱一样捏死你老两口?”吓得玉簪婆婆再不敢说啥了。
  
  王毅支使她说:“快去,给我找个桶来,放到窑仡佬当便桶,我要是去外头解手,被远处山头的人看见了,你这烂家里可就要变成射击场了!”
  
  玉簪婆婆心里想:“要是崖背上的警察一枪打死你狗东西,就一河的水都开了。”她一早起来,看见过在田美家那里的警察。
  
  王毅像就知道玉簪婆婆心里想的似的,赶着她的背影说:“要我一个人送死不行,多少都得拉几个垫背的!”
  
  那话说得玉簪的婆婆心跳得快要从口里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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