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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萌芽的心像贝天春天一样欣欣向荣着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 2017-08-21 07:08   
 
  这两天,蔷薇的心里总觉得像蜜糖一样甘饴。
  
  刚刚出采访任务回来的蔷薇,在采访车里,司机小赵和摄影师小卢就识破蔷薇藏不住的笑靥,追问她最近是否有啥开心事,小卢更是一针见血的说蔷薇姐一定是恋爱了,要不然不会这几天脸上都如沐春风,蔷薇听后只是笑而不答,惹得小卢抓耳挠腮干着急猜不到贝天。
  
  回到报社,已经中午了,蔷薇又赶在下班前忙着出了几篇周刊的采访稿子,这才敲着累酸的脖子直起腰来。关闭电脑,忽然发觉都分开三四天了,段羽居然没有给自己打电话,相约的那顿饭也杳无影踪。蔷薇有点气恼,于是拿起手机拨了过去。话筒里听出了段羽那边的繁忙,本来还在生气的蔷薇听到段羽有些憔悴的声音后不禁怜惜起来,于是关切的询问段羽要注意身体,千万别忙的忘记吃饭而导致犯胃病,段羽一个劲答应着,然后忽然告诉蔷薇等一会,在贝天听筒里,蔷薇隐约听到他好像和助手们讨论着什么,过了一会,段羽兴奋的告诉蔷薇,晚饭的时候可以偷得片刻闲暇,然后装作很虔诚,很郑重的邀请蔷薇:那么,在一会的那段难得时光,李美女可否赏脸,陪我一起共进晚餐?蔷薇含笑调皮的说:如果是烛光的呢,自己才可能考虑到底去不去,否则,甭想!
  
  终于让蔷薇知道什么是吃饭也如打仗似的,段羽所谓闲暇时光,其实也就一个半小时左右。刚才为了赴一场想象中的浪漫晚宴,蔷薇特地在办公室化了化妆,并且还为穿什么样衣服赴约犹豫了好半天,没想到刚坐下点餐,段羽就老老实实的告诉她,今天的实验一会就出结果,贝天大约只剩下40分钟了,他必须在那之前赶回实验室。天,蔷薇仰天长啸,很懊悔刚才的磨磨蹭蹭。
  爱情萌芽的心像贝天春天一样欣欣向荣着
  为段羽夹了几次菜,并剥了一个水果,晚餐就这样草草结束了,蔷薇发现自己都没顾得吃上几口。段羽站起来,很抱歉的看着她,“蔷薇,我……”“好了,大科学家,走吧,快走吧,别担心我,一会我打包点,路上边走边吃。”蔷薇很通情达理。
  
  段羽很感激的望着她,“等这个实验结束,我有个小假期,到时候,我们再一醉方休。”
  
  蔷薇向段羽伸出了手,段羽有点迷惑。蔷薇笑着从桌下抬起他的手,然后和他击掌为誓,“我们一言为定,你可别又反悔呦!”她高声的说道,刚才等着的,就是段羽这句话。
  
  送段羽离开餐厅,出来的时候,蔷薇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偷偷地用手掌比划着,测量了他的肩宽、臂长等几个大致的数据,然后在心里记牢了这几个数据,幸亏段羽走的急匆匆的,没有被发现。
  
  到了研究所门前,段羽歉意的和蔷薇道别,然后急急忙忙的跑回去了。看着他的背影隐没在古老而巍峨的研究所大楼里,蔷薇忽然有想飞奔过去紧随其后的冲动。迟早有一天,我会让自己走入你的心里的,蔷薇握着小拳头默默发誓着。
  
  门卫看到门前徘徊着一个人,半天都没离开,便打开贝天门,露出半个身子向门前阶下发呆的蔷薇瞟了一眼,贝天连问都没问,又缩进去了,关上大门,蔷薇忽然感觉有点失落,垂着头,默默地回头走向停车场取车。
  
  两天后的中午,没想到段羽没打来电话,而是柳桠打电话找蔷薇:“李记者么,我是柳桠,我现在在报社旁边的星巴克,麻烦您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想和您谈谈。”
  
  放下电话,蔷薇有些狐疑,她找我能有什么事呢?但是思前想后,还是去了。
  爱情萌芽的心像贝天春天一样欣欣向荣着
  星巴克里,柳桠略显瘦小的身体穿着一身入时的米色套装,小巧的鼻子上架着一副精美的无框眼镜,安静的坐在靠近窗旁的桌边喝着咖啡,举止从容优雅,一副学者范的气质,完全不似在研究所初见时学生模样的青涩与单纯。
  
  如果没有段羽,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呢。蔷薇心里想,笑着过去打招呼,在她面前坐下。
  
  没等蔷薇问她有什么事,柳桠一脸冷若冰霜的开门见山:“李记者,你是喜欢段羽段博士吧?”
  
  蔷薇笑笑,看到她的态度有点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便有点针锋相对的回答:“柳助理,你不也是么?”
  
  “李记者,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柳桠抿了一口咖啡,眼神有点游离不定。
  
  “为什么?”
  
  柳桠的脸上隐约透出一股浓浓的痛苦,“你不会知道,段博士与他的妻子有多么的恩爱。别人,是没有机会的。”蔷薇睁大了眼睛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打断。
  
  “好吧,我先给你讲讲他们之间的故事吧!”柳桠坐正了身姿。
  
  “段博士的妻子叫杜凌,曾经是协和医院最年轻的心脑血管主任医师,如果你认识当年的那些医生,你就会知道她曾经在这个领域有多么的优秀。”柳桠的声调很平缓,但是飘向窗外的目光中还是能看出有几分羡慕。“你可能听说过他们相识的经过,很平凡、很简单的一个开始,但是,你不知道他们在一起的路,有多么的不寻常。”
  
  “段博士的父母对他的期望很大,远胜于普通家庭那种望子成龙的压力,刚去美国的时候,段博士的父亲为他选择的是去哈佛学金融管理,但是出于对信仰的挚爱,他还是背着家里人去了马里兰州学医,家里曾因此事,一度中断他的学费及生活费,就是在那段苦闷的时期,段博士与他妻子结识的。后来,段博士的父母原谅了他,唯一的要求是学成后在国外发展,段博士答应了。”
  
  “最后,他还是为了杜凌回来了,甚至不惜为了她与不赞成回国的父母断绝了关系。”柳桠语气里有些欣赏,但更多的是心疼和幽怨。“他就是那样一个人,一根筋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
  爱情萌芽的心像贝天春天一样欣欣向荣着
  “归国后,你不知道刚开始的生活有多么艰难。当时国内所有机构都不对段博士的课题有兴趣,而段博士又不肯屈尊下顾,他俩就靠杜凌一个人工作养活着,而薪水的大部分,还要投入到段博士的课题研究,他俩租了一个车库作为实验室,因为没有多余的钱,俩人也只能住在那里。车库没有暖气,知道那儿冬天多冷么?晚上倒的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早晨就是一杯冰块。而夏天的蚊子,蚊帐挡都挡不住……”
  
  柳桠把目光转到蔷薇的脸上,“知道段羽怎么和我形容他的妻子么?”没等蔷薇回答,“段羽偶然和我说过一次:在男人的心目中,女人最美的时候,是在他最艰苦之时一直留在他身旁,一边陪他干啃着方便面,一边还能用幸福的眸子瞅着他,轻轻唱情歌的时候……”
  
  “当时你没有看到段羽说起这句话时的眼神……一个女人,如果能活在心爱男人回忆起她时的那种贝天目光里,哪怕为他死千百回,我也心甘情愿,在所不辞……”柳桠睫下涌出大滴的眼泪,她把脸埋在双手之中,肩头微微抖动,过了好一会,她才平息。
  
  “这些,还都不是最主要的……”这时侍者走过来,为她俩续上杯,等侍者走远,柳桠才继续说。
  
  “李记者,你知道杜凌是怎么死的么?”蔷薇点点头。
  
  柳桠苦涩的笑笑,“其实,大家看到的只是她死于难产这样一个普通的表象,但是,有谁会想过一个这么优秀的医生,一个体质那么健康的女人,又怎么会死于对于现代医学来说很容易预防并能采取必要抢救措施的医疗病症呢?”
  
  “这些,还是要从段博士那个课题研究开始……”柳桠喝了一口咖啡润润喉,继续有条不紊的说。
  
  “李记者,也许你没有接触过这个行业,不知道病毒疫苗学研究的过程,我简单的说吧,病毒疫苗的发明,就是首先知道病毒的致命机理,然后根据机理找到制约或消灭它的因素,然后进行动物实验,也就是小白鼠,接着就是人体实验,分析出不同时间段注射的身体器官损害情况以及后遗症出现概率,最后,它才能面世,服务于大众。”
  
  “病毒疫苗不同于传染病疫苗,传染病疫苗是注射微量的病菌,让人体自身获得免疫力,而对于一些病毒来说,人体机制根本无法获取这些免疫机能,必须通过其他途径才能完成自身对病毒的抗体,段博士的归国后的一些课题,就是围绕这个做的,李记者,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吧?”蔷薇点点头。
  
  “而这个过程,人体试验是最关键的一个环节。而现在国内,除了国家机构,其他人在正常途径下是无法获得受体,贝天也就是实验参与者的。”
  
  “那段时间,段博士快崩溃了,他跑了几乎所有能够联系的渠道,但是,没有一家医院敢于为他提供实验对象,他的研究,便只能止步于此。”
  
  “在段博士走投无路的时候,杜凌做出了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疯狂决定,有一天,段博士拖着疲惫的身躯懊丧的返回家中,躺在床上等段博士的杜凌平静的告诉他,她刚刚给自己注射了病毒。”
  
  “她想把自己变成受体,供段博士继续研究下去。学过医的人都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举动,在疫苗没有最终成型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失误,便会致使受体死于非命。”
  
  “段博士听后快疯狂了,红着眼睛抱起她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她爱怜的抚摸着段博士鬓角生出的白发,淡淡的说:我相信你。”
  
  “你觉得这只是相信么?”柳桠嘴角露出一丝惨笑,问蔷薇。
  
  “每一次给自己注射病毒,就是每一次站在死神的面前,这份勇气和牺牲,你、我,还有许许多多的女人,都无法做的到。”柳桠说下半句话的时候,声音变得很微小。
  
  “后来,段博士的研究终于获得成功,当他的课题在国外获奖并声名远播的时候,国内的许多机构才蜂拥而至,那是在2002年夏天,后来,没过多久,非典就爆发了。”
  
  “在段博士被国家应招进入全封闭的非典病毒研究小组的时候,杜凌发现自己意外的怀孕了。段博士临走时嘱咐她,让她做掉这个孩子,因为她这个时候还没有度过病毒后遗症的观察期,是不能生产的。”
  
  “杜凌爱这个孩子,爱他们之间的结晶,如同爱他。”
  
  “她没有听从劝告,还是毅然决定,坚持要把小孩生下来,而之后的这一切,段博士因在研究小组夜以继日的工作,便无从知晓了。”
  
  “杜凌的身体器官被病毒损害的太严重了,并且还远远没有恢复,这一次,死神战胜了她。”
  
  “接到消息的段博士赶到了医院,在病床前,虚弱的杜凌在他的耳边最后只留下三个字:对不起……便溘然长逝,贝天永远的离开了心爱着的段羽。”
  
  “后来,不到一年,段博士的头发全白了,如果现在不靠染发剂,谁都无法相信,他只是一个只有39岁的男人……”
  
  蔷薇听完,已经从刚才的饮泣变成了泪落成行,她说了声对不起便快步跑到了洗手间,关好贝天门,才放声让自己哭了出来。
  
  等到她洗脸出来,柳桠已经买完单等候在门前。
  
  “李记者,我刚才说了那么多,只是想告诉你,有些爱情,仰止如高山,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知难而退。”柳桠看着蔷薇,眼神中有祈求的神态。
  
  “嗯,柳助理,你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么多。”蔷薇很感激的对柳桠说,然后轻柔,却又异常坚定的说:“柳助理,其实,我更相信世间所有的爱情没有高尚与卑微之分,况且,不是我们控制爱情的忧怒,而是爱情掌控着我们的悲喜,爱情的脚步,不是我们想停,便能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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